传奇文化

“港版國安法”落地前後 的“吹鼓手”及“炮灰”

吳玉

“港版國安法”在香港正式落地前後,筆者作為法律工作者,對香港的政治生態觀察多年,在大治之時,看到了眾多政治人物的瘋狂表演。但看了朋友近日發來的因7月1日參加暴動被拘捕179名詳細人員名單後,不禁感慨良多。縱觀以上這群人員名單,大多數為在校的大中學生,而在前臺叫得最響、最想獻身的“吹鼓手”如張崑陽、黃之鋒、陳浩天之流,不但沒有被拘捕,還正密鑼緊鼓地參選立法會,這些被拘捕的人員真正成為他們政治成功的“炮灰”。

一是張崑陽非但沒有被拘捕,還毫髮無損地正式宣佈參加泛民陣營的九龍西初選機制,進軍立法會。其實對張崑陽熟悉的人很清楚,他與黃之鋒之流一樣。“占中”運動當年,張崑陽經常出沒於銅鑼灣佔領區。不是最主流的金鐘,也不是最平民的旺角,這樣虛晃一槍後,他去了參選浸大學生會,擔任外務幹事。但其平時語不驚人死不休,如聲稱:“有人不參與初選,但如果他是有意志抵抗,我就覺得只是每個人有不同考慮、有不同手段去爬山。為甚麼我會參與初選,因為在策略層面,我不認為初選就不利於本土派。整個社會的社會紛圍,已經跟 2016 年不一樣。本土主義普及了,對武勇抗爭也接受了。當時大家認為,和理非示威才能有道德感召,但現在勇武抗爭的道德感召不大嗎?示威者帶遺書去示威,犧牲、失蹤、坐牢,同樣是道德感召。雖然在我理解中,主流群眾對武力抗爭的理解,是一種感動,不是哲學上的道德證成,2014 年以後,對於武力抗爭,已有很多理論層面的討論,但我相信主流群眾未去到這個道理上、哲學上都認可動武的位,而是結果論:有人犧牲了,真正犧牲了,群眾就受到道德感召。”試問,張崑陽之流為何在“港版國安法”在香港落地實施前後,都只會“口輕輕”,無非是怕死也想換取政治資本好有個“大好前程或大好錢程”使然。而在這些“吹鼓手”的鼓動下,居然有些人願意當“炮灰”,筆者也是很愕然了。

非但如此,張崑陽還發佈宣傳言論稱“你要不停同自己講,系得嘅,系可以嘅,有少少阿 Q 精神,但你唔系咁諗,會怯,好老套地說,唔可以怯,因為怯真系會輸一世。我同自己講,不可以被恐懼征服,不可以因為《國安法》來臨,就甚麼都不做,反而要做多一點。”但為何只見其嘴上叫囂,行動上卻坐收所謂政治光環的“漁人之利”呢?

二是陳浩天在“港版國安法”落地前後涇渭分明,在撈取足夠政治和金錢資本的基礎上已轉型為生意人了。香港民族黨曾遭保安局取締,隨著港區國安法通過,香港民族黨創辦人陳浩天向眾新聞坦言,自己並無離開香港,至於日後計畫,陳浩天說:“宜家咁嘅世界局勢,我能夠做嘅就只有隨遇而安。”他指自己在抗爭運動中沒有角色,也沒有參與,過去半年都是從事室內裝修工作,“都無搞政治咁滯,目前正常生活,太陽照常升起,背後想起裝修金屬碰撞聲音。”這與其之前大肆勾結外國勢力,煽動或親自參與暴力等活動仿佛天淵之別。

正所謂“精人出口,蠢人出手”,筆者正白拭目以待,今後在威嚴的“港版國安法”實施後,是否還有“炮灰”願意為這些虛偽的政客葬送大好前程和個人命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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